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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生比戏更荒谬 赖声川籍戏说法


作者:何谨 时间:2010年07月29日 点击:0

来源:《福报》

 

对台湾戏剧大师赖声川来说:「人生如戏,戏是你自己在演,也是由自己编导,我们能不能好好编个戏,就要看当下这一念。现在这一个点乃从过去业带来的,也将会延续到将来。」

虽说戏剧化,人生有时比戏更荒谬,这样的情形编成戏没人会相信。

赖声川直指道:「这就是无常。真的要相信人生无常最不可思议,我们怎样编剧也编不出人生中的无常。」

眼前这位蓄留长发与胡子的赖声川,在潇洒不羁之中,又带分温文儒雅,跟戏剧大师谈戏,却离不开佛法,只因睿慧的佛法已含盖了一切,也影响了他一生。

赖声川与丁乃竺夫妇热心护持西藏佛教,已是圈内耳热能详的事。丁乃竺不只为许多仁波切担任口译,还被指定翻译了好多部佛学着作。

绕道 回归东方

由于在美国出生的背景,赖声川是12岁才随着当外交宫的父亲被调回台湾,青少年时深受西洋流行文化的影响,这包括了嬉皮运动,像披头士他就赞叹太了不起,堪称流行音乐的哲学。他甚至是读了德国赫塞的小说《流浪者之歌》始认识释迦牟尼,从西方的着作中反过来接触东方。 

大学时期赖声川与丁乃竺两人误打误撞来到一个密宗中心,乃由屈映光上师的弟子林老师带领共修。这是他们初次接触密宗,却发觉原来那是隶属丁乃竺爷爷修密的同一传承,因缘巧妙让他们又接上去了。
 
1978年赖声川与丁乃竺婚後一起赴美,在加州柏克莱大学深造。丁乃竺修读教育行政硕士,而他在戏剧艺术研究所,以该所有史以来最高成绩完成了博士学位。
 
摸错 拜见法王

1986年夏天,当赖声川夫妇听闻敦珠法王病危,就急着要见法王一面。他飞到巴黎与敦珠法王的弟子联系上,以认法王住的多荷冬所在。

一家人进去会客厅等候,当顶果法王出来时,一头飘逸银丝,双目炯炯有神,身高200公分,那气势活像是一座巍巍的高山。法王很和蔼的表示过丁小姐在台湾为藏人所作的一切努力,为此表达他诚挚的谢意,也应允日後有缘会到台湾弘法。
 
赖声川自忖不是轻易掉泪的人,可是那一刻,见到顶果法王,他不知怎的竟然抑制不住流泪,完全说不出话,一直泪如雨下,那是感动的泪水,也是欢喜的泪水……。
 
回想那一刻的会面,顶果法王浑身散发的能量太强了,赖声川作出如此描叙:「在他面前是一种很特殊的感觉,从他身上散发的慈悲让整个空间充满一种慈祥,让我想到,慈悲的力量原来可以是那么地强大,好像在空气中可以摸到一样,在他面前,仿佛人生中所有多余的一切被拨开,让我们现到一种特殊的智慧与宁静。」
 
匆匆会晤了l0分钟後,顶果法王动身去机场要飞往加拿大。当赖声川夫妇告退,发现来时路因为举行脚车赛已被封锁了,如果不是因为走错路,或者时间晚一点就不能通过,也见不到法王。
 
赖声川于1999年翻译的第一本佛书《僧侣与哲学家》,作者马修李嘉德就是顶果法王的西方弟子。马修是法国人,考获生物博士後赴印度旅行时接触佛法,并剃度出家,该书是他与其哲学家父亲的对话录。

 赖声川透露,马修跟随顶果法王l2年,每当法王睡在床上,他不是睡地板,就是睡在门外,如此亲近却从没看过法王发脾气,也没见过法王拒绝任何人的要求,无时无刻流露慈悲的能量,这说明了法王是位非凡的大成就者。

戏剧 隐藏佛法 

佛法深深影响了赖声川,因此在他的戏剧作品中也蕴含了这个信息,只不过早期怕人家误解,这一切皆是隐而不露的。

1992年《暗恋桃花源》改编成电影由林青霞主演,在东京影展及柏林影展中皆夺得大奖。当此戏参加纽约影展时,被安排在现代美术博物馆举行首映礼,放映完了交流时间第一位站起来发问的老外问:「这部戏跟禅宗思想有什么关连?」
 
赖声川不禁为之莞尔:「不刻意放进去的,他们都看见了,反而在台湾没人提这问题。」
 
赖声川的戏剧作品中总是悲喜交织,有敏锐的社会观察,也有悠悠的历史情,被形容为『笑谑拨弄当代文化景观』。
 
其实,他最想传达的还是佛法。
 
在这之前他很小心处理,怕给人一种传教的感觉,直到编写《如梦之梦》将所有的包袱与顾虑抛开了,决然作出一个大胆的尝试。
 
缘起於1999年赖声川去印度朝圣,来到佛陀成道的菩提伽耶,当他坐在菩提树下,眼看许多来自各地的朝圣者,以顺时针的方向绕塔,一批又一批的随时有人加入,也随时有人退出,这情景给他很大的触动,灵感犹如泉,将一张纸写得密密麻麻的,回到台北化成了29页的《如梦之梦》大纲。

如梦 探索生死

《如梦之梦》虽然演出长达8小时,却全无冷场,也没有观众离席,该戏谢幕时,演员手拉手成一个大圆圈,更是一个大圆满。赖声川甚至想过要将它变成午夜场,从黑夜演到天亮,让大家在剧终时一起迎接晨曦。
 
剧中蕴含了轮回、业力、因果,甚至藏传修行的自相交换,首次将佛教思想贯穿全剧。赖声川一开始担心观众不容易接受,结果是观众反而想要更深一层了解,他笑说:「时间不是问题,自己参加法会的时间很长,在禅定中是一种享受,戏剧也是一种修行呵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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